现今的粉丝现象已深入到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之中,从线上进行打榜,再到线下展开应援,其具备的能量以及影响力不可被轻视小看。这种狂热行为的背后,并非仅仅只是单纯的喜欢热爱,更是一场有着媒介技术深度参与其中的复杂社会变化变迁。我们能够借助传播学者麦克卢汉的经典理论,去洞察探视这场发生在当代中国的独特景致景观。
媒介即人的延伸
媒介是人感官和能力的延伸的观点,在麦克卢汉的认知里,是这样的。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普及的当下,是这样一种状况,智能手机以及各类APP,极大地让延伸产生了,针对粉丝的感知与行动能力而言。过去那时,粉丝只能凭借电视、杂志,对偶像进行有限的了解。而现在,他们能够在任何时候、任何地点,借助微博、抖音、B站等平台,获取海量的信息,还能实时追踪偶像动态,这样的延伸达成了,粉丝与偶像的“距离”被拉近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
热媒介与冷媒介的融合
传统电视身为“热媒介”,其信息清晰且明确,观众的参与度较低。互联网则更偏向于“冷媒介”,需粉丝高度参与以填补信息空白。当代粉丝文化恰是这两者的融合,粉丝观看高清官方视频,这属于“热媒介”,同时又深度参与二次创作、解读细节以及生产同人内容,此为“冷媒介”,这种互动共同构建出丰富的偶像意义 。
地球村的形成与部落化
网络促使全球粉丝瞬间连接起来,进而形成一个围绕特定偶像的“地球村”。2020年有某明星数字单曲销量超过一亿,这就是全球粉丝协同的一个例证。然而,在这同一时期,粉丝群体内部出现了高度明显的“部落化”现象。不同明星的粉丝圈之间,甚至同一明星不同属性粉丝之间,都有可能形成界限划分清晰的社群,并且拥有各自的话语体系及行动逻辑。
媒介即讯息的影响
“媒介即讯息”表明,媒介形式自身对社会的影响要比其传递的内容更大,粉丝现象具有那么多样的形态,从根本上来说是由社交媒体这种媒介形式所规定的,打榜、控评、刷数据等行为,恰恰是为了适应微博、音乐平台等的排名和流量机制才得以出现的,媒介设置的规则对粉丝行动方式进行了塑造,并非仅仅是偶像的内容在发挥作用。
粉丝的能动性与内容生产
如今这群粉丝,并非被动的接受方,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主动的内容生产者,以及积极的传播者。于 Lofter,还有 AO3 这类平台之上,粉丝亲手打造出诸多小说,绘制出不少让人赞叹的绘画作品,更产出了大量风格各异的原创视频。回溯到 2018 年,当时《镇魂》这部剧集能够突然走热大红大紫,很大程度上可说是极大地依赖于粉丝群体展开的二次创作行为,以及他们通过口碑进行的广泛传播事迹。这般内容生产形式,别说仅仅是满足了粉丝自身内心深处的表达欲望了,甚至还反过来对原始作品起到了反哺作用,进一步延长了原始作品本有的生命力呢。
商业资本的介入与异化
粉丝文化靠着巨大流量以及消费能力,吸引了商业资本深深地进行介入,平台方设计了打榜机制来刺激消费,品牌方寻觅流量代言,经纪公司引导粉丝“做数据”以提升商业价值,这种介入在催生出产业链之际,也带来了异化的风险,部分粉丝的行为也许会偏离情感初衷,演变成被数据束缚住的“数字劳工”,甚至还会引发非理性消费还有网络暴力 。
粉丝文化作为像镜子一样的存在,映照着媒介技术怎样重新塑造人际关系以及社会结构,当情感、身份认同跟数据流量很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时,我们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在拥抱技术便利性的同时,保持个体的独立思考以及情感的本真呢?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。